
(SeaPRwire) – 《異形》(Alien)。《大白鯊》(Jaws)。《小小兵》(Minions)。有些電影光靠片名就能說明一切。《鬼屋》(House)從未達到那種單一名稱就能聞名遐邇的程度,但這並非因為它不夠努力。這部關於某種鬧鬼地點的電影,《鬼屋》於40年前的今天全面上映,並且和許多被遺忘的恐怖片一樣,它取得了足夠的商業成功,以至於被貼上了「續集機器」的標籤,並催生了一系列粗製濫造的續集。
羅傑·科布(威廉·凱特飾)是一位暢銷作家,同時身陷幾個經典電影英雄的困境:他離婚了,年幼的兒子神秘失蹤,而他試圖從低俗恐怖小說轉型,撰寫關於自己越戰經歷的嚴肅書籍,卻導致了寫作瓶頸和糟糕的閃回記憶。《鬼屋》以羅傑年邁的阿姨上吊自殺開場,羅傑既在這棟房子裡長大,又曾目睹自己的小兒子吉米在拜訪時於此消失,因此決定搬進去,並在——如他告訴吵鬧鄰居哈洛德(喬治·溫特飾,基本上就是扮演《歡樂酒店》(Cheers)裡的諾姆)——「獨處」中撰寫他的書。
對於一部在其Letterboxd評論中經常出現「古怪」和「瘋狂」字眼的電影來說,這是個直白的前提。《鬼屋》是鬼屋電影嗎?是的。越戰電影嗎?是的。情境喜劇?同樣,是的。《鬼屋》感覺像是取材自當時的熱門片《鬼哭神號》(Poltergeist)的元素——失蹤的男孩、連通異次元的房子、借助現代科技進行的調查——將這些元素扔進果汁機,然後在攪出的混合物裡插上一根卡通炸藥。
怪誕的地精從衣櫥裡蹦出,牆上的標本魚復活,好心的鄰居不停帶著零食來訪,我們一再重返那個代表越南的陰暗、枝葉茂密的攝影棚,而羅傑則穿著你所能想像最性感的深V領毛衣。等到另一位鄰居(龐德女郎瑪麗·史塔文飾)積極勾引羅傑,然後來個偷樑換柱,把她的兒子丟給他臨時照顧,最終導致羅傑必須從怪物手中救出這個小孩時,你將會放棄猜測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鬼屋》非常清楚自己有多麼胡鬧,你可以想像過去的青少年透過電視重播和錄影帶,初次涉足這個類型。透露太多它奇怪的轉折會破壞這趟旅程,而「旅程」在這裡是個貼切的詞。在大多數情況下,它天外飛來一筆的情節和場景會顯得草率且不協調。但如果你將《鬼屋》視為一個會朝你扔來一堆瘋狂玩意的主題樂園遊樂設施,那麼當它的內部邏輯無法自圓其說時,你就不會感到太失望。沒人會為了緊湊的敘事去玩迪士尼樂園的「幽靈公館」。
就現有的劇情而言,奇怪的是越戰元素最為有趣,因為它提醒了人們越戰曾如何徹底滲透美國流行文化的每個面向。一個目前似乎停滯的《鬼屋》重啟版曾被討論,但很難想像其假設中的英雄,會在與尋求復仇的殭屍化隊友進行高潮對決前,出現關於費盧傑的閃回記憶。

有許多原因可以解釋為何伊拉克戰爭的影響大多被侷限在獨立製片、票房失敗之作和角色背景的簡短旁白中,但即使是一部荒謬的恐怖喜劇,也將與越戰相關的創傷後壓力症候群作為其劇情核心,這驚人地凸顯了人們對這兩場衝突的記憶存在多大鴻溝。要說《鬼屋》對戰爭創傷有什麼深刻的見解可能言過其實,但對於一部同時還有著豐滿女巫怪物扛著散彈槍搖擺行走的電影來說,這已是相當大膽的嘗試。它讓你希望現代電影也能以如此奇特的坦率來處理類似主題。
但《鬼屋》本質上是一部恐怖喜劇,而在這方面,時間對它有所助益,當年影評人貶為廉價的生物特效,如今看來卻令人愉悅地復古。羅傑最終潛入藥櫃後方隱藏的另一個次元,至今仍是一段令人印象深刻的冒險,甚至橡膠怪物裝也符合電影迷人的基調。它並非經典,但它是那種在熱門大片之間,支撐著電影院和百視達(Blockbusters)營運的「承重牆」電影。四十年後,當你面對漫長夜晚,在Netflix上漫無目的地滑動瀏覽時,它依然能肩負起這個任務。
《鬼屋》正在串流播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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