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新聞熱綫

(SeaPRwire) –   距離 Jon Bernthal 版的懲罰者在 Netflix《超膽俠》第二季中首次登場，已經過了約十年的時間，而自那時起，他的出場頻率一直相當稀疏。後來該角色推出了自己的兩季衍生劇集，當《超膽俠》被整合進 MCU 的 Disney+ 系列《重生》時，Frank Castle 也隨之登場，短暫現身並屠殺了一群身穿 skull 圖案的腐敗警察。儘管這位大家最愛的殺人機器在《重生》第二季並未出現，但他將在《蜘蛛人：全新的一天》中回歸，繼續威脅紐約的犯罪地下世界——這距離他推出首部特別篇《懲罰者：最後一擊》僅過了一個多月。

這部特別篇於《重生》第二季之後發布，劇情與之一併發生，再次呈現了處於低谷期的 Frank，正經歷著因軍旅創傷和頻繁行兇所帶來的心理崩潰。《懲罰者：最後一擊》雖然引入了深受喜愛的 antagonist Ma Gnucci，但整體而言，這部40分鐘的電視電影重複了太多與 Netflix 系列中 Castle 相同的橋段，呈現出一個曖昧不清的「重掌大權」故事線——這已是我們第三次看到 Frank 在看似退休後重新拾起他的 crusade。經過十年的重複內容，Bernthal 版本的懲罰者似乎已陷入瓶頸：MCU 必須迅速為這個角色確立方向，否則就該考慮讓他永遠卸下 skull 標誌了。雖然《最後一擊》並非終結，因為我們已知 Frank 將出現在《蜘蛛人：全新的一天》中，但這次或許真的該是他的結局。

在漫畫中，懲罰者可不像 Bernthal 所詮釋的那樣總是充滿淚水與罪惡感——他更像 T-800 那樣冷酷無情，是純粹的暴力化身，由復仇驅動，並透過自身的越戰經驗賦予他對鮮血的渴求一個「可接受」的出口。他缺乏 remorse 並非角色缺陷，反而是他最 intriguing 的心理特徵之一。當然，MCU 以前並非沒有對角色進行改編的先例，但在懲罰者的案例中，他們恰恰剝奪了他之所以如此令人不安的特質，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內心善良」的形象，最終只是將他那難以忍受的殺戮慾望加以美化和淡化。

懲罰者存在已有五十多年的歷史，長期以來一直是讀者與無數作家用以檢驗道德標準的試金石——像 Chuck Dixon、Greg Rucka 和 Garth Ennis 等 writers 都曾 attempts to delve into Frank Castle 的心理層面，試圖理解為何如此陰暗的角色仍擁有如此廣泛的讀者基礎。然而，Bernthal 版本的懲罰者卻完全缺乏這種深度，因為每次登場，他都在重複相同的弧線：一段因 grief 而停滯不前的時期，總是被某個事件強行拉回老路，並帶著 renewed dedication 投身 mission。這種處理方式在初次登場時或許可行，但當它被一再重複，MCU 似乎寧願避免給予角色任何 pathos，也不敢讓他不那麼完美，生怕惹惱那些將他視為 straightforward hero 的 fans。

Daredevil: Born Again 的一部分劇情涉及一群 corrupt police officers 佩戴懲罰者的 skull 標誌，以此象徵 Frank 那種 brutal extrajudicial approach to crime。懲罰者的崇拜在漫畫中曾多次被直接探討，Frank 也 frequently 以 force 回應那些失控的 fanboys，而《Born Again》確實也在結局中讓懲罰者掃蕩了一支腐敗警察小隊——但特別篇的前提卻是 New York 因 Frank 頭上的 bounty 而陷入 chaos and violence，這難免讓人覺得它在不知不覺中 validating 那些警察的觀點。在漫畫中，懲罰者總是不自覺地將世界 binary 化為 victims 與 victimizers，這種簡化的視角雖有助於他的 obsession，卻未必符合現實；相比之下，《One Last Kill》卻 seemingly reinforcing 這種 narrative，把 Frank 塑造成混亂世界中最後的防線。MCU 並未 attempt to weigh the pros and cons of Frank’s aggressively punitive approach to crime，也未深入探討其中的複雜性，反而滿足於一種 irony 式的簡單理解：懲罰者是正義報復的化身， delivering a justice that proper channels cannot provide。

自從十年前《超膽俠》第二季以來，我一直期待看到 Bernthal 版的懲罰者有所演變。當然，這並不意味著他必須與漫畫中的 character 一模一樣，但他確實需要擺脫不斷被塞進的 John Wick archetype——Frank Castle 是漫畫界最受歡迎的角色之一，而這種 popularity 引發了關於社會與槍枝、監獄制度及英雄本質之間關係的深刻問題。如果 MCU 無法以足夠的 depth 和 gravity 來描寫懲罰者，讓他的 existence 真正發人深省，那麼 Frank 的下一次「偽退隱」或許就該 truly be permanent。

The Punisher: One Last Kill 現已在 Disney+ 串流播放。